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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一直很喜欢繁体的“蘭”。
而木蘭,无论是人或花,也都是喜欢的。
应该是中学时候学了《木兰辞》,当时最深刻的句子,也是现在能想起来的:
“开我东阁门,坐我西阁床,脱我战时袍,著我旧时裳,当窗理云鬓,对镜贴花黄。”
每每念及,脑中均有画面呈现,大概和好莱坞那部动画片有所类似。
卸甲归田的快意与闲适。
穷兵黩武的战争狂人也会有想要竭尽全力维护的田园牧歌。
当然,我不是说木蘭。
只不过,她在战场奋力杀敌,浴血鏖战,不也是为了能够早日“著我旧时裳”么。11月的最后一天是这样度过的:
因为王世襄老人的突然去世,需要熬夜整理录音,加上手头有的,工作量颇重。
早晨九点半睡下,一点半起身去三联。
原先预备采访的杨先生一直打不通电话,只好作罢。
准备准备采访提纲,继续整理录音,再跟进之前的专题资料收集。
一抬眼,已经是八点。
舒老师乐呵呵地走了,我也第一次成为办公室里倒数第三个离开的。地铁里戴着耳机,闹腾的歌最适合大脑发木的时候听,于是就转到《宇宙小姐》。
“你又不是宇宙小姐,何必非要三头六臂。
我也不是世界小姐,丑点笨点也没关系。
她更不是友谊小姐,所以可以乱发脾气。
谢天谢地,我们是最普通的唯一。”11月的最后两周发生很多事情,措手不及。
情绪的指针失灵,在极喜与极悲的两极震荡中,失去准确性。
12月的第一天。
2009终是快要过去了。谢谢你在最艰难的时刻,不动神色地陪在我身边。
这是你给予的最大馈赠,会一直留存在我心底。